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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我和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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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6
我面前是一只空烟盒。
大拇指上的小太阳又退掉了。我依然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偶尔气嘘,舌头上有牙印。半夜里醒过来,很渴,想喝水,却觉得离开被窝太冷。抽支烟的动力会比喝水强点,可是想到要再刷牙还是闷闷地劝自己算了。
越不越抽不惯中南海的味道。可是每次去买烟,一番挣扎后开口还是它。习惯一直很可怕。那条通往地铁的捷径在我一夜没回家后变成另一副模样。
自从那天塌方开始我已经无法预料它的情况。我几乎每天都和自己说,明天不走这条路了,危险随时降临,事实是我仍然穿梭于这条路,并且走过它时如此平静。
地铁在头顶上经过,有时会有细碎的石子飞溅开去。
隔三岔五的会见到那只被铁链拴着的狗,它永远能把铁链拖到完全紧绷的状态。看着它的时候,我觉得它可能已经有些癫狂。
我常常觉得这场景在梦里见过,有时候我很想闭起眼睛。我已经坐过每一条地铁线,也在寻找地铁口的时候问过很多的保安,报摊老板和路人。
我穿过很多的地下通道,走过无数的斑马线。我和北京人一起闯红灯。
我听过很多情侣肉麻的对话和几乎疯狂的争执。
有一次下班路上看到一群人貌似聚众斗殴,有人手上拿着油漆桶。
我遇到过城检抓小车。有一辆就直接翻倒在我面前。
我在路上抽烟,随地弹烟头。我买街边一元一个的菠萝,冰得舌头发麻。
我带口罩带帽子努力睁大眼睛看北京密密麻麻的车牌。
我在很多的禁止吸烟的店问服务员拿烟灰缸。
我和同事坐在商场中间的休息椅上,听他讲心事,告诉他我的理想。
我在楼下的饺子馆和33他们一起听90后考表演的孩子讲各种笑话和琐事。
有一天半夜,我花了55元从三里屯的酒吧打车回到家,的哥在听鬼故事,我毛骨悚然。
我吃过北京很多大大小小的菜馆,总是喝酸梅汤,啤酒永远是燕京。
公司那片是gay的聚集地,有三天连续遇到一个gay和我相向而行。
101,102,203,501,工作的时候这些门牌每天都在我脑子里转,门铃的音乐我跟着和。
CBD的繁华让我再度审视北京。我总是期待在某处看到王菲,哪怕只是在车里。
回到杭州我大概不会再那么喜欢说儿话音。说的别扭时自己吐舌头的样子仿佛能看见。
1200公里,想念变的很厚很重。所有的怨念,也不过是因为不能第一时间彼此相见。在这里不久,也很久了。
那些“有机会的”还是没有实现,我无处告解这所有的失落。
我喜欢听地铁快来的声音,判断是从左边还是右边,面前还是身后,我有时想俯下身子。
总觉得奔跑或者飞驰,只要速度够快就可以带走一些什么。其实什么都在。你梦见我向你索要一朵玫瑰。
那天的一切在预料之中,我所不知道的只是是以这样一种形式开场。
那天我糊涂地以为这是一个起点,却发现,原来早已跑了很多的路,只是中途低头系鞋带,抬头暂且忘记了这条路从来没有走完过。我总觉得逆转就要发生了,于是上帝笑我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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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失之彭坦,收之田原。
由于失眠,很是疲惫,奔跑的绵羊并没有帮到我。
早上刚睡下的时候又被楼底下装修打钻的声音吵醒。
一边暴躁地骂“我X”,一边已经无奈地开始穿衣服。
酱汁肉的麦饼里头全是肥肉,我异常艰难地把它们一个一个吞下去。我料想今天仍然不太顺利。
。。。果然,天越来越冷,我却失误地没穿羽绒服,围巾也带的是最薄的那条。
一天走路都在飘,昏昏沉沉。地铁上除了确认了下旁边两个女生说的语言是泰语,几乎处于游魂状态。人民大学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八百人的大礼堂很破旧,闻的到灰尘的气息。可是坐在里头很有小学初中开全校大会的感觉。
再加上旁边坐的是很天真的XY小盆友,愈加了。在一片喧哗声和笑声中看完了《高兴》,于是田原终于来了。
在离开北京之前,还能如愿见到她一面,真好。关键是,免费!
她说,了解我的人,在角色里多少看到一些属于我的气质。
喜欢她抿嘴和疑似放空的样子。在地铁站等车,被风吹得直不起头来。
我想到里面的台词:你把我给打击了。可能这是所有的症结所在。
我大抵是很久没写流水帐了。下次再写,是不是应该再高兴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