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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呼之欲出,那么明显。
闷,网又被隔壁男人拔了。记事本比word好用,没什么限制,就这么一个空白框框,不用管,写了多少页,不用管,突然冒出一条红色曲线。看起来,它比word业余多了。业余有什么不好?业余,就是有一股子任性的味道。
带来的衣服就这么多,每天搭来搭去反复着穿,有点腻了。想着走的时候,哪些就再也不要了,哪些还是留着吧。想得头都大了,怎么可以把这些比芝麻还小的事情都翻来覆去的想?
是不是又寂寞了。一个人待这么久,寂寞也是正常的,可我怎么就是觉得这个词说出来有点丢脸呢。昨天,我也去过情人节了。一天还满满当当的,早上去看了老电影《城南旧事》,快放完的时候,我竟然偷偷的哭了。大概是感慨的吧,时代在变,事物在变,人类那点共通的情绪没有变。记忆一样的不放过任何人。伤心难过了不是哭到晕厥就是干脆癫狂,绝望和无奈也时不时窜出来。感动除了眼泪可以证明,留不下什么痕迹。相比起来,开心的事情那么少,好像也都发生在小时候。
当初来北京,我也算是豪言壮语过。不过不代表这一圈就抹杀了一切,只觉得,来之前只想着梦想,谁也拦不住似的。来之后就多了牵挂,谁都放不下一样。
JOJO可能还是会回到成都吧。昨天的长途我们的情绪正好在一个点上,所以我也还是会回到杭州。以后怎样,不是我说了算。也不知道哪天整理起行李又走了。反正,谁都是一样的善变。谁都是一样的没有原则。等到变的时候,要找个借口还不容易?
我和岸岸小姐在深夜忏悔了一番。之后我其实没睡着。关键是,没搞清楚爱是怎么回事情。我现在再回头想想,怎么反而不知道怎样才算爱过。好象对这个字的定义瞬间模糊起来。如果付出其实只是因为预计能得到相应的回报,而偏偏没有得到,那怎么能叫不求回报。这样想来,自己哪有这么伟大过,也不过是被迫伟大起来。
其实昨天很冷。我是冲着彭坦去的尚都SOHO,偏偏只看到果味VC,牛奶咖啡和马天宇。潮人终于在我来北京近两个月后大规模地出现了,还有各色T。有一个黄头发的T长得很俊俏,我借着拍照偷偷看了几眼。还有一个创意市集摆摊的男人感觉很对味,我正巧有阵站在他边上,却装的完全不屑的样子始终不正眼看他。
我怎么那么闷骚!!!CBD让我给自己曾经说的话一耳光。北京啊,来到这片,不得不说,还是个好地方。裤衩楼旁边烧完的火炬,我拍照留了念。不知道建这幢楼的人,现在是什么心情。反正我被冷风吹的,凄凉的要死。
玫瑰花今天全面降价了吧。而那些买走的没买走的花。殊途同归,都快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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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2
病猫也有发威的时候。
北京四个月没下雨。今天这么一下,简直和过节似的。
好象街上又凭空多出一倍人来。
没带伞。街上一半的人都没带伞。明明地上都是起着泡泡的水坑,脏得要命,偏偏踩在里面还像踩到钱里,一个个都特兴奋的样子。春雨贵如油啊!公司今天招人,挤得满满的。
我还俨然一幅前辈的样子,吩咐大家坐坐等等,得瑟的呀。。。其实个个比我大,一看简历还都吓一跳。丫一个个这么牛怎么还上这应聘来?
大部队撤退以后,大部分的简历就变成大家传阅的八卦了,还有的直接进打印机,背面的白页,资源利用么。
二十一世纪最便宜的是什么,人。月底工作就交接了。心里暗落落地想,这个月该有2K吧。
对桌的小弘子教育的是,利益的事情一分一毛都得计较,千万别不好意思,这个社会可是没有太多好人,自己要懂得维护自己的利益。可是我,怎么提到钱,提到利益,就软得和番茄似的。
总是自己抱怨抱怨,其实想着也特别傻。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为了钱。为了钱的话,碰着转试用了走也TM太二了。可是人么,总还是得靠钱生活。现在还没彻底把自己当经济独立的人,还可以伸手要点。等再大点,整个人都浸到社会里了,就得知道自己一个月到底要赚多少才够养的起自己和那点小欲念。
不过,我还是要做个,淡泊的赚钱人。骨子里,得保留点小清高。什么破房子,门破了,洗衣机破了,厕所堵了。烂房东还爱理不理的。NND,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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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2
不是得到太少,就是奢望太多。
我似乎不太懂,你用了奢望这个词。
我明明不在抬眼的地方,而是横竖躺在谁一来就可以视而不见的地方。有一天,就是啃着鸡肋,突然想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果这是我,会不会悲哀了点。
一转念,我是怎么骄傲地活。说话的时候,最近才有的表情,33总是很奇怪地问我怎么回事。小胖转头说,这是自信的表情。我当时就笑了。我说,我知道我整个脸都拧着,心里也偷偷地想,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屑。这段日子,一番交代之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可以看到的期限上。屋子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春天来到的时候,窗还是封着,却能在清晨听到鸟叫。北方的树很高,长出枝桠会是怎么个样子。
POCKY,一大堆散在地上。花自己的钱买给自己,等不等于买的到幸福。
这个晚上,我答应自己这是最后一支烟。灭了,就去睡觉。网线被拔,于是记事本的大框框里也就这些个黑白的字,写给自己还是写给谁看。
如果有天可以不那么急于表达,那么我才真正长大。想买一件黑色的小西装,有型有款地立在北京的地铁上。碰不到王菲,碰不到田原,就随便碰到个可以让我对视地久点的人。于是心里的柔软还在。
我还没有变成刺猬,在这个我还不太懂的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