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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八百万种死法。
弟弟打电话给我,话语里带着哭腔。他说他总是一个人想很多。感情的事永远只是那么三言两语的反复。我稳住情绪劝慰几句。末了他说有你支持我就够了。我突然也想对他说说我的情绪,却还是咽了回去。
有人问起我莲安和白宁的故事,我找到文件夹,突然想删了它。和每次删BO一样的冲动,完全没有经过思维的过滤。但是这次,盯着那个名字,冷却了下来。也许,任凭它随意地占着那个角落的位置不去触碰,才是对的。我也没有再打开来回顾,我甚至已经分不清谁是莲安,谁是白宁。生搬硬套的角色,故作姿态的情节,蓄意回归的结局,片段性得闪现在脑子里,可能故事远不及生活来得更尖酸。
据说明天是世界末日。我在期刊阅览室待了两个小时后,从安静的环境里抽离出来,在人声鼎沸的校园里走。我想真好,明天是世界末日,明天我们就一起毁灭。我可以仪式性地在今天做一些自说自话的完结。
那个晚上,我为什么要在出租车里推开内心的期许,装腔作势地保留早已不在的尊严。其实适合我的或者还是长久以来的卑己自牧。胃部总有一种吐不出来的恶心,一种空空洞洞的干呕,好象也不仅仅是这样。我想我只能把回忆贩卖到这一步,更多的,只要充斥而来,我就奋力推开。局部的疼痛我已经可以承受,却无法完整地再亲历一遍。
我承认我的确是有轻微的精神洁癖,所以当那些纠结不期而至幻化为嘴边轻描淡写的碎碎念时,我就该意识到我可能潜意识里已经想要走远了。每一次的举步维艰,也只是对自己的纵容而已。
现在,可以不要解释,可以没有答案。走吧,都走吧,一个也不要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