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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0
四目相对,怎么样把手里的牌出好。
出租车的玻璃上被雨罩了雾蒙蒙的一层,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转弯的时候也不踩下刹车。雨刮器的声音有些刺耳,我和司机没有对话,他在很专心地听BEYOND的《真的爱你》。每次过江,看到四桥的拉锁脑海里的旋律就是《暗涌》,并且一定是性感的黄耀明版。然后复兴大桥四个字由于是繁体,我每次都会看成复兴大搞。
不动声色地咽口唾沫,最好脸不要红起来。为什么会有羞愧感呢?关键不在搞字,而是在大字上。有个尺度的限定,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我果真喜欢以百井坊巷为中心散开的圈,改头换面的百一味、中大广场、华圆宾馆、三华园楼顶,啧啧啧,青春期的荷尔蒙,都留在这里。难怪打起麻将来,空气里都氤氲着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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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9
万千宠爱也未必快乐。
上海的幸福路总是让我记忆深刻。某次看live的时候在那里邂逅过一个我发誓是我见过的最好看最纯净的混血,还没完全长开的样子,眼睛里既有羞涩又很狂妄。他和一群蓝眼金发的老外转进街角的暗处,我仿佛能嗅到大麻叶的味道。
那个晚上总共来回与他对视了三次。而同伴则执着于某领带潮男。
那是一个只有英文的晚上,我除了抽烟喝酒更多的时候用来沉默和放空。罗森是我喜欢的便利店。去上戏艺考的时候,住的宾馆附近有一家。我们在那里买泡面,零食,烟,很晚的时候街道几乎是黑的,只能看到它彻夜亮着灯。那些场景让人觉得通透,自由,身体是张开的,耳边有风。
那年冬天,我总是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妈妈钩的玫红色围巾。很多人都用手机拍下过围巾的样子,夸妈妈心灵手巧。后来硬朗起来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戴过那条围巾,今天翻衣柜的时候竟然发现它,真的很好看。
我也曾经织过围巾的,在我最像个T的那段时间。这本身很好笑是不是?多少年前,我和zy在新华影都的门口吵架,被路过的同学看到。
那时候我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抿着嘴巴。他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这么多年,我已经快忘记自己过去的模样。但好象还是爱把每一个喜欢我或者我喜欢的人逼到没有退路,而其实根本从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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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2
六二快乐。
JOJO和小气小姐一直在说法航的那班客机去了另一个空间。然后50年以后我们都老了,他们就保持原状的回来,末了还要说一句:我们才飞了一小时吧!这种猜测谁也无法证明就是荒谬的,而倘若真的成立的话,生活反而变得有趣的多。而那些痛失亲人的家属们,如果可以用这样的猜测麻醉自己,接下来的事会不会变的容易一些?在与不在,其实关乎到一个内心的慰藉。反过来说,如果在某些事情上你想强迫自己死心的话,不妨当自己或者对方提前死了。好吧,我说的就是情感关系。
就在我发表以上言论的时候,QQ新闻弹出来,在大西洋距巴西海岸约650公里处发现部分飞机残骸,经证实确实是失踪的法航客机。好吧,那么等于我说了一堆废话。
昨天儿童节节一个人在家里闷闷地翻照片,发现原来小时候我真当是个千色色的姑娘,怎么现在这么硬朗?哈哈。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就没发,好吧,于是六二的时候发一发。今天也是个好日子,祝所有的杭州小盆友和知道六二为何物的小盆友六二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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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召告一下,欲联系的快给我发号码!138********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