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2
意外。
轮番打完电话,我突然累了,夹缝中的滋味并不好受,我该有怎样的立场呢?
脚踝上被蚊子咬出了一个大包,我听人说你只要想像这不是你的脚,就会减缓痒的感觉。
我也曾经歇斯底里地对着一个人猛打,在马路的中间用尽全身力气地嘶吼,从出租车上扔掉手机,把钱散在垃圾桶旁。很久很久以后我回忆起这些事情,觉得正是这样那样的疯狂,才把爱情的能量都耗尽了。真的再遇到更大的事情,你也许反而会选择躲在角落安静地看他离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那个晚上我们从两瓶红酒开始,天亮了的时候已经有十个空瓶。我们都醉了。
你说我在厕所的马桶上赖着不走,说我力气无比的大,说我大声问你你想怎样,而其实也许我是在问我自己我想怎样。可究竟我想怎样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提起过去,为什么还是会唱一万遍红豆,大概是因为其实并没有现在。在回来的出租车上,某人说我发信息的态度很差。
我竟然就笑了,那么你期待我怎样呢?
司机问我为什么笑,我说快到家了。好吧,让我一个人躲一躲。 -
2009-05-11
LOST。
事实上也只有在入睡前的一小段时间可以正视自己,倘若这些天光之下的真真假假只是为了避免再让自己掉进深渊。
今天有人说我无法严肃起来,这些话击中了我已经涣散的神经。
事实上过去大多数人对我说,ALONG你生活得太认真了。有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怎样是对的。
用力之后不一定能换得好的结果,放纵之后反而能收获一些快乐。某些日子快到了。其实有时候只是单纯记住了一些日子,却没有该有的体会。
天大的事情都会从一直不停歇的时间里淡去淡去,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很残忍。每一年的夏天都会发生些事情。主题永远是关于告别。
四年前我和zy坐在去温州的火车上,记忆里那才是最接近私奔的一次。
可能那之后我也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一切都不在我的预计。
事实上歇斯底里的阶段是会过去的,而过去后也可能再次降临。我将不再有这样那样可以自行安排的夏天,不再有漫长的暑假漫长的无所事事。
又一拨的人要以不可抗力从生活中一点点抽离,尽管那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话一说再说。
如果一定要把这些情绪定义为矫情,那么我只觉得我们不是一类人。
我有情绪,我有很多情绪,这些情绪各有各的价值,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厌倦它们。疯岔岔的自己并不是假的。
只是白天的燥热总会过去,躺下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思考这好坏掺半生活。 -
2009-05-04
发梦。
最好不要有什么情绪,HIGH的DOWN的。可是怎么能没有?
走在江边,看到一对情侣翻到堤坝的那边,两辆小车扔在一旁。这两天总是不断想到在北京的生活和在西塘的小旅行,我不知道何以把这两个地方联系起来。可能,这是距离最近的两段自由时光。某个深夜,我从三里屯的酒吧出来,打车回到立水桥,踉踉跄跄地摸上昏暗的楼,在拥挤的出租屋里蹑手蹑脚地摸自己的那扇门。开门进去倒头就睡。
某个周末,我在洗衣机的噪音和隔壁各种对话中醒来,没来得及刷牙就点上一支中南海。每次在床上动一动转个身就吱呀吱呀地响,然后虽然明明是我独自一人我却害羞起来,好像床上还有一个谁一样。阿潘你没来感受一下那张床其实满可惜的。
在偌大的北京转悠的感觉其实很奇特,在CBD随便一抬头就让人有奋斗的冲动。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坐在地铁上或者随便找个地儿吃个快餐,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还满叼的。
去电影博物馆的那天,在荒芜的大马路上遇到一群狼狗的时候我是真的腿软了。
北京街上抽晨烟的真多,冬天里也不知道哈出来的是烟还是气,鼻子永远那么红。
很多很多类似农村的破地方,地上总有很多呕吐物和痰,一边骂一边大摇大摆地走路幻想自己是个摇滚青年。
我是多么喜欢北京话。
这些那些全部是在北京。北京的夜里一个人睡几乎没有害怕过。怎么回来了又突然变得怯懦起来?出发西塘的那天迟到大王被堵在了路上,我只好又吃了一次早饭。
等车前我们钻进吸烟室在一群味道很重的男人里俨然小清新了一把。
其实我们俩都挺碎碎叨叨的不是?只是你把机会更多地让给我。那些风筝河灯红酒的比喻,现在想来果然有些自嘲。难怪那个男人要和你说我就是个小孩子把他给笑死了。好吧,一路的风景一路的人伙同你一起笑了我一路。
除了永远的风花雪月,我们也谈理想、家庭和人生。回来的时候我们开始讨论以后要嫁怎么样的男人。把祖国大地的男人们都张罗开来排除了一圈,有时候音调高得让周围的人侧目。其实我们并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吧?你看你那个丢脸的桥段涉及到了敏感的词也没有在车上刻意避讳。我喜欢这样的你,有时候我反而更多顾虑。
那天我和miranda统一了对你的看法。想知道了吧?!私下分解。如你所说,换个环境,回来后的生活不一定会变好,但是心情一定是有点不同的。
我想我是全然不同了。也可能只是时间到了,一切很自然地落幕了。回来之后生活仍然继续,偶尔看到窗外一样的景色会突然地暴躁起来。有两天赶稿间隙倒杯水会想到在北京的晚上我是怎么睡得那么沉还有那个在西塘的晚上那个男人和我说了些什么。两次异地的片段总是颠三倒四地交替在我的脑海里。
翔宇从北京回来后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我每次都因为没记下他的号码而惹恼他。
阿潘我们还是经常见面的闹,可是这个杭州其实远没有苦镇来得有趣不是吗?王国维是大隐隐于市的,在尘世的喧嚣中独善其身是多难的事情?所以我只够看齐淘渊明,在一阵焦躁狂乱之后寻一处桃花源静养吧,再回来时至少能撑过一段时间。
生活当真就这样了?见名人都这么快叫我觉得无趣起来。不然,王菲,下次让我采访你吧。凌晨梦见了和谁亲吻,不太顺利。这场景好象发生过。过了今天就立夏了。看起来这是最后的春梦。

从依水阁看出去美丽的苦镇夜晚和宿醉之后狼狈醒来的早上。BY 阿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