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30

    尚未睡。

    其实我总是一心把自己往一个方向推,可能过分夸大了某些浅淡的感觉。如果我还没褪去感情用事,往小里说,要怎么适应这个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残酷年头?据说猪流感国内也有疑似病例了,离非典那年过了多久,人人都带着口罩的城市其实很可爱。

    聊八卦的人并不一定三八,什么都看在眼里闷在心里才可怕。看到一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会诱发一种保护欲。除此之外我贪恋一些摸摸鼻子咬咬手指的小动作。手总是胡乱抓几把头发,坐在哪儿都不得片刻安宁,时不时换个姿势。说话很分裂,碎碎叨叨。

    告别之后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走上一段,或多或少,寻找一些不是与你们共同看到的风景,回顾下又过去的一天两天三天。我还是做了不少傻事的,可是美好着,多简单。

    调情如鱼得水,塔塔说我有这方面的潜力。这并不是我的轻佻,只是可能突然对自己柔软起来,于是可以放给自己最大尺度的自由。再说了,我和谁调情都有足够的理由,谁叫单身最矜贵。吃醋的尽管站出来,就靠你们托住我那仅有的无可救药的小骄傲。

    HI,三哥俩之一,再祝生日快乐。谁叫我要在你生日的时候更新呢?只好负责任地再提一下。完整地去,完整地回,多带点假货回来。

    有一种巧克力叫梦,另一种叫梦贵。你知道区别是什么吗?梦贵比梦要贵。

     

  • 2009-04-23

    太清醒。

    夜晚的城市是真的美,没有太多人,没有太多喧嚣,月光和灯光搭配正好。

    9、10点光景是最好的时光,再晚点就会生出些夜生活的嫌疑,难免扰了一份干净的心绪。如果是在一场小告别之后更妙,一定不要把回家的路就此笃定,别急着赶车,先畅快淋漓地独自走一阵,如果有月亮,就一路晒着它走。路灯下会有不完整的影子,身后可能会有细碎的脚步,老式的居民楼隔音不好会传出看电视的声音。有时候沿着高架延伸的地方走很有亡命之徒的感觉,因为此时的路况好,车可以飞驰,速度感仿佛带来关于远方的信号。路过邮筒的时候,总想张望一下,我们大家都寄了很多明信片,下次寄一封情书吧。

    再恍惚一点就真觉得自己是在逃离。而这种假想的逃离里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没有牵挂无须负责,只是收回来的时候会失落的。

    我快想不起和喜欢的人牵手走路的感觉。其实十指紧扣不够情调,小拇指钩钩多有趣。落一个轻佻的吻也许比缠绵悱恻更胜。不能把握的时候,为什么要紧紧抓牢。

    有些事情既然必定有个期限,那么就不必畏惧无需顾及放弃需索。
    每次记住一种表情,一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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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周报上有你名字了!
    我:上星期就有了吧?
    妈:上次是跟别人后面的,现在是一个人的!
    我:那怎么地?
    妈:你怎么回事?我替你高兴高兴!
    我:好吧,谢谢你!
    妈:你不是还跟着别人去采访作家了么?
    我:是的。
    妈:没登啊?
    我:也许下周吧!
    妈:那下周又有你名字啊?
    我:我不知道,你虚不虚荣?一个名字说这么久?小学初中投的稿不也有的登?(其实我也虚荣的)
    妈:你态度好点行不行?
    我:不行。你懂不懂把生活一眼望死的感觉?我为什么一定要待在杭州啦?我觉得很没劲,我被困的要窒息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城市越来越小了?走几步就是一个认识的人¥%*@……·(我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表一些自以为很精神层面的言论,她显然没听懂)
    于是来了一句:走几步就一个认识?!你以为你已经出名到全杭州都认识你啦?

    这就是断章取义的典范!好吧,我写论文行了吧?
    在INTIME等人的那天,我的视线所及。就是在那个低头玩弄相机的时候,闻到了小时候的味道。你笑我了吧?呵呵。

    最后的最后,谢谢亲爱的塔塔。你送的那个很潮的小玩意儿,我虽然还没用,却一直揣在身边。你这个心思缜密的姑娘,难怪我们这么好那么好(听出来了吧,我顺便夸了自己呢!),等你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变的,对不对?

  • 2009-04-18

    一个苦镇

    我一直在想“缘分小屋“这个名字,有点俗有点傻有点好笑却又让人对它抱有期待,好象走进去就真的成了有缘人一样。但是始终对它也就是张望的劲儿,然后走到面前的时候铿锵有力地读一读。

    在七老爷的庙里我们碎碎叨叨说了一大堆好的坏的话,其实主要是我,但是抽烟的是我们,七老爷一定很生气。哦,对了,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有个很潮的名字,叫G七老爷,后来自以为很好学地一问才得知,G是代号。于是,被鄙视了。

    一路走啊一路吃各种东西,吃的时候就只好停下来,站在路边,吃完继续上路。走走停停,还有各种人流在我们面前穿梭,我们就一起感叹,空的人太多了。

    依水阁的老板真够热情的,来接我们,给我们指路,邀请我们在露台喝茶,还有无数个问题问我们。房间没想象的大,雕花大床旁有两面镜子,我说一人一面,不能换。还有那张很古朴的姐妹图,我说这是一对拉拉,你笑死了。

    打电话来叫我阿旺的那个人,我要和你吵架!你的中文名字缩写非常好笑,哈哈哈!

    放河灯的时候我们买了很多,健康,平安,梦想,爱情,财富,结果我的每一盏不是灭了就是触礁有一盏干脆烧起来了。郑重其事地放那盏专署命名号的时候,它停下来了。我的心里顿时有点伤感,我虽然满口叫着你怎么还不滚远点,却其实自己又有点舍不得一样。但是我在想了想我舍不得的只是以前那个为爱跑得汗津津的自己。

    红庭是一家会让人喝醉的酒吧,这是第二天在咖啡吧里才发现的事情。我们在里面,两个人玩吹牛,你说你晦气,其实明明是因为你木,所以老是输给我!贴纸条的惩罚吸引来了一堆男人。后来我又教你玩了两个别的游戏。。。好象是你发现可以唱歌的,然后我们互相怂恿。最后还是我先“总有什么能永垂不朽”去了,我没有唱哭,发现已经没什么好哭的了。而你献了一首自由给我,仿佛你唱完,我便自由了,哈哈。没多久,老板就来给我们送酒了,不停地送各种酒,最后把人也送到我们桌上了,之后我差不多就半醉半醒了。我完全不记得那男人的样子,而且也完全在你的监督下没和他发生什么,但是为什么他觉得我要对他负责任一样。
    好吧,我的。。。。艳遇!!

    省略掉一部分吧。呵呵。。。。。
    其实我真的没有太醉!

    为什么一下子要买三斤草莓?满满一袋,最后虚弱的我提着它觉得沉得快把我拽倒了(好吧,我夸张了),于是你就接了过去。那个下午我隔三岔五地恶心,然后不停地发誓要戒酒。不过我还有力气帮绿色的你和红色的草莓拍来拍去。

    后来我们辗转到了一处深巷换了间套房。我就上开心网偷了菜然后带你参观了秘密基地,我把自己嘲笑了一顿,也被你偶尔嘲笑几声。我还是没有决心全部delete的。

    我们发现了很好看的“相亲才会赢”,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有我喜欢的米莱,现在变成了我喜欢的小样,她一出场我就乐了。我们在黑暗里聊到凌晨四点,终于把主题从八卦升华到了人生。

    匆匆离开“一个苦镇”之前,又有一辆自行车在后面叮铃铃地响,你又把我拉到旁边,说小心。我感觉这是一直在重复的事情,不是你小心,就是我小心。好象晦气的我们随时都能被自行车撞翻一样。好吧,应该是我撞翻自行车才对。

    回到杭州就冷了,我在寒风里穿着我的海魂服睡衣瑟瑟发抖,然后就失落了。
    又要在这个始终逃不开的城市和实在住太远的家纠结暴躁不高兴地生活,我要找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