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25

    征。

         

    这个这个,好象大家都玩过了,于是么我今天也心血来潮地玩一玩。春天。。。是个连骚都闷不住的季节。

    今天,豆瓣上张阿悬小组里善良的小盆友们都很积极地响应了我直播一曲的小号召。恩,最后,在开场的《喜欢》里,我很不出意料地飙泪了。我就是一个非常容易因为感动大哭特哭的姑娘。注意,是感动!不是悲伤!!所以,我就是个很好的姑娘么。(号。。果真沦落到这种总要自己夸自己的地步了)

    然后么,我发现我慢慢对某些事情释怀了。站在就要和过去告别的路口,我还是有点小感慨的。比如我在想,为一个人,我自己究竟做到了什么份上,以各种可以计算的数据看,以各种可以证明的痕迹看,到底是种丢脸,还是一种超越呢?算啦算啦,其实么,这些本来就不是太重要的。

    日子过得还是有些暴躁的,等消息非常烦,走又走不远,坐又坐不住,想做别的事情心里又被牵绊住。我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办?难道又要半夜失眠白天卧床一天么?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这么荒废了!

    在这些无所事事又充满焦虑的一天一天里,我总是想,我现在到底还会不会爱一个人还能不能和一个人好好相处了?我确实有点小害怕。你们哪个快点跑出来让我爱一下,好不好哇?!其实我是很严肃地。

    再见。

     

     

     

     

  • 我在夜里偷吃厨房的剩菜,在一系列的悲愤之后胃抽搐的厉害。

    上海的行程结束之后我仍然背着很沉的包挤公车回家,雾气很重,我无法联系任何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时候消失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容易。
    我还是没走任何弯路的出现在家门口。困扰我的是在这个一尘不变的环境里我是不是要继续无所事事下去。

    陈老师演唱会的第二天真的和岸岸邂逅了,哈哈。那时我们正在淮海路上一家露天咖啡吧吹冷风。我是赖在椅子上头朝后仰的时候看到了倒置的她和传说中的Y同学。
    晚上我们一起在万隆吃私房菜。宋晓波就坐在旁边桌。
    其实上海并不是那么大的。或者说春天就是个偶遇的季节。

    那家叫logo的酒吧在幸福路上。第一次看完田原我和咪老大在那等车,拍下过这个看起来很让人温暖的路牌。没记错的话那天也下了雨。
    我们在各种帅老外里艰难的挪动,其实那支加拿大乐队真的很赞。
    电闪雷鸣里我们决定在门禁前回去。下了出租车,大和五开始狂奔起来。我慢悠悠地落在后面。

    赶火车前我们坐在静安寺的广场上抽了一支烟。
    我已经越来越熟悉这座城市,我总是到这里看展览,看演出,经历跌宕。

    据说这段时间里天蝎会遇到真爱。好吧,那么如果遇到的话,我会把烟戒掉的,这不是个冷笑话。

    岸,谢谢你。
    明天不一定会更好,但更好的明天一定会来。 

  • 事情就是这么发生,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首先是去上海的火车票卖光了,于是只能坐大巴。大巴开了整整三小时,我恍惚间觉得北京都快到了。好吧,我心里并不焦躁,只觉得,陈老师啊,我要来大舞台看你了。

    然后,向来买黄牛如鱼得水的我,还害得老大和老五一起很糊涂地买了三张假票。在她们的安慰下,我的悲观主义暂时得到压制,又破釜沉舟再买了三张黄牛,于是进场了。

    之后。。。我们赶上了一号线,却没赶上二号线,于是打车。下车吃夜宵的时候我发现手机不见了,立刻狂打,竟然没关机,可是。。。。没人接。于是我又想起,我的手机是设密的,而且,快没电了。

    这一天结束之前,我错把洗手液当洗面奶往脸上抹。

    其实演唱会的时候,我一直在哭,有太多太多的感触,温暖的,明媚的,布满了爱的痕迹。只是,我败给了一系列的晦气,统统无法表达了。

    那简短的对话也随着手机一起不在了。

    -你在不在?

    -在。

    那时候的眼泪真的是飚出来的。